凡煙小說

第73章 番外篇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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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與人的相遇是緣分,是一段不同人生的開始。

漩渦鳴人這個名字最開始被妖狐,怪物等詞來代替,那個時候很少有人知道這個在未來揚名整個忍界的孩子真正的名字是什麽。

在木葉,那場災難過後,失去了仍任信賴的四代火影,繼而誕生了轉移村民恐慌的妖狐之子。

宇智波鼬身為宇智波宗家的長子,這些事他是知道的,那個夜晚,他正護著弟弟在族人的保護下躲避到安全的地方。偶爾只是無意間聽到這個孩子的傳聞。之後變漸漸淡忘,因為那個時候他所有的註意力都在那個可愛一團的弟弟身上。

直到弟弟佐助上學開始……

那個午後,與佐助的捉迷藏的游戲時間,他第一次真正的面對那個叫漩渦鳴人的孩子。

耀眼的發色,宛如天空般澄澈的眼眸,只是那眼眸中有著不為人知的冷漠,與他嘴角淡淡的笑意交相輝映,乍一看溫潤如水,但也只是乍一看,而已。

天真的話語背後,總是隱藏著濃重的殺氣。他發現了這個孩子的秘密,同時為了佐助,他答應替他保守秘密,條件,自然是佐助。

從此以後,他與這個叫漩渦鳴人的孩子有了交集,敏感,狡猾,冷漠,甚至是有些嗜血,在他天真的面孔下隱藏至深,無人能窺探,然而這些背後又有著絲絲的哀傷和時有時無的懷念,很矛盾,一團迷,忍者的好奇心很重,宇智波鼬也不例外,但他可以克制,只是每次面對這個孩子,他的好奇心似乎總會不自覺的冒出來,想要剝開他的面具一探究竟。

可惜,這個孩子沒有給他一窺究竟的機會。

只一句重要的人不在繼而用假笑代替,就被濃重的殺氣籠罩,布滿寒冰的小臉沒有絲毫往日的笑意,那雙蔚藍卻又空洞的眼神下,宇智波鼬的身體早已緊繃,戒備,隨時準備出擊。

那個時候,宇智波鼬才明白,這個孩子有他自己的世界,沒有經過他的準許,任何人都不能越界進入,否則後果只有一個字,就是死。

溫順的面具下有著一顆近乎麻木的心,這真的只是一個孩子嗎?宇智波鼬不止一次的懷疑。

可惜,尋找到的種種證據表明,漩渦鳴人,就是土生土長的木葉的孩子,沒有被人代替的可能。得出這樣的結論後,宇智波鼬覺得自己的心都重重的跳了一下,仰頭望向遠處,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這個孩子——當真可怕的很。

盡管這個孩子給他的認知不是很好,但相較於實力來說是個難道的對手,每次看到他被影分|身自爆逗弄的處於憤怒邊緣,宇智波鼬總會有些許的高興,也只有這個時候他臉上流露出來的表情才有點真實。

隨著加入暗部之後,家族的蠢蠢欲動,村子還是家族,這些林林總總,宇智波鼬忽然發現,也許他活的還沒有這個孩子真。

那天的孩子,迎著夕陽,稚嫩的臉龐表露出不符合年紀的狂狷霸氣,說出那句堪稱到偏執的話語,不得不說,這是宇智波鼬長這麽大以來第一次知道了什麽叫震撼。

胡作非為——是個貶義詞,但從這個孩子口中說出,虛渺的詞語也染上了絲絲的血腥和無與倫比的自信,無畏生死,只為順心。

從他做了決定那天開始,宇智波鼬就知道,他這輩子都會背負著血汙和謊言游走於世,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佐助,總是一次次的爽約,那天隔街相望,對上這個孩子湛藍的雙眸,讓他不由得呼吸減緩,空洞冷漠,卻又如此的清澈,澄澈的仿佛可以看穿他的想法。

無所謂淡漠到極致的嘴角那抹淺笑,小小的身影漸漸在橘黃的夕陽光中隱沒,那一刻,宇智波鼬在心裏做下了個決定。

時過境遷,當一切塵埃落定之後,閑暇時,宇智波鼬還是會慶幸,當時自己的決定是多麽的正確。因為,骨子裏都透著冷漠的人,一旦許諾下誓言,就絕不會違背。漩渦鳴人,就是這種人。一個未知的條件換取他回護佐助,很值得。

宇智波鼬不得不承認,鳴人有一雙可以看破事實真相的眼睛,亦或許是他對事物的黑暗面有著敏銳的直覺,宇智波一族的覆滅,他給佐助灌註的假象都被他看的一清二楚,他說的沒錯,是他親手扼殺了佐助的未來,只能讓佐助在他給佐助安排的路上一路走到底,覆仇者之路。

那是一條充滿血腥荊棘的道路。他後悔嗎?宇智波鼬捫心自問,是的,他後悔,可他別無選擇,只有這條路是他認為目前來說最適合佐助的。

看著月光下少年嘴角那抹嘲諷的笑意,宇智波鼬心裏很憋悶但更多的是欣慰,鳴人對佐助似乎已經不是當初礙於他的囑托不得不照看的關系了,他們之前的友誼漸漸生成,看著他們之間的互動,那種針鋒相對卻又默契十足的畫面,讓宇智波鼬放心不少,對此,宇智波鼬是真心的對這個少年心懷感激。

當然最多的還是惱火比較多吧。

少年帶著涼意的唇壓在他的唇角,鼻腔之中滿是少年身上清爽的味道,盡管他這麽多年喜怒不形於色也無法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震驚多與惱怒。

一次兩次,宇智波鼬並沒有放在心上,只因為,盡管他與他唇齒相對,少年那雙眼睛裏也毫無變化,坦然的讓他沒有辦法往其他方面想,不過是,這個少年的惡作劇吧。

只是這樣的惡作劇真的大丈夫嗎?宇智波鼬面癱著臉,漆黑的墨瞳中透著絲絲的無奈。

鳴人說的對,世事無常,不是所有事情都會像他想象中一樣順利進行,終歸是有變數的。

佐助的成長出乎讓的意料,被稱之為詛咒的萬花筒,想要開啟必將沾染至親之人的鮮血,而現在的佐助卻沒有失去任何便已經開啟,當然他所震驚的不僅僅與此,一遍遍的回應著自己身死的畫面,宇智波鼬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如何,他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但他知道,他跟那個畫面中的自己有一樣的相同,就是解脫。甚至此刻的他,有了一絲向往。

那晚他坐在野外仰望著清月,想了很多,從小到大一幕幕在自己眼前閃過,直到身後傳來微弱的腳步聲,他沒有回頭,只因為那個腳步聲很熟悉,也許有些可笑,在那個少年坐在自己身邊肆意的躺在草地上,內心深處竟然升起一絲喜悅,他們誰也沒有說話。

少年就這樣默默的陪著他,直到黑夜褪去,望著初生的朝陽,宇智波鼬覺得自己沒有了遺憾,佐助已經成長到與自己匹敵的實力,即使沒有了他也能活的很好,而他可以拖著這幅破敗的身體等待死亡的那一天。

可是那個少年卻眼含怒火,那雙湛藍的眸子裏突兀的閃過一抹紅光,兇狠的把他撲到在地,他的表情就像一只被惹怒的小獸,少年滿含怒氣的獨特聲線在耳邊響起“宇智波鼬,你這輩子就只為佐助一個人活著嗎?!”

只為——佐助活著嗎?這句話似乎是穿透濃重氳氖的閃電,重重的敲擊在他的心上。

脖頸邊是少年呼吸間帶出的溫熱呼吸,他雙眼直望著天空,胸腔上回蕩著少年蓬勃的心跳,放置在體測的雙手慢慢的收緊,握住,墨玉般的眸子中閃過一抹連他自己也想象不到的驚訝,良久,他推開身上的少年,起身,沒有再看少年一眼,離開。

只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腳步沒有他看起來那麽沈靜,直到再也感受不到少年的氣息他才停住腳步,神思覆雜的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那一刻,他竟然想回抱那個少年。

良久,自嘲的挑了挑嘴角,果然不該放縱自己,沒了最大的擔憂,連自己都變的奇怪了呢。

在此之後,宇智波鼬脫掉了那身標志的曉袍,隱匿在世間,只是佐助的情況他一直都未取消關註,他們加入了暗部,很快成為了小隊長,備受五代目的信任。

偶爾他會用烏鴉看看佐助,只不過,看到的畫面太具有沖擊性,自家愚蠢的弟弟,什麽時候變的這麽兇殘了!果然近墨者黑吧!

宇智波鼬從小到大一直都是眾人的焦點,亦是女生心目中完美的存在,不論是在忍者學校還是在家族中,收到女生的告白算是不計其數,無論是誰,他都可以坦然面對,直白的拒絕。

可是當那個少年說出,想要與之攜手,無論生死。那句話後,宇智波鼬的腦海中除了少年猶如天空般湛藍無垠的雙眸外,別無他物。

慌亂的逃走,是的,慌亂。

時近兩年他早就學會了如何忘記,可惜的是,這個少年用最直白的言語讓他回想起兩年前那晚他內心微小的觸動。

宇智波鼬是個擅長隱藏自己的情緒的人,作為間諜,欺騙謊言已經習以為常,表面的不露聲色才讓他看起來與平常無異,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天晃神的次數有多少。

自來也的來訪,木葉的援救,直到事情完結,少年的手卻一直都沒有離開他的手腕,斬釘截鐵的說要他跟他回木葉結婚。

對於少年時不時的口花花,宇智波鼬幾乎可以免疫了,回木葉,他想回,可是時機不對,而且,他一身汙名血債如何回的了?然而,少年卻如此無賴的說想要他放手,可以,把他的手剁了吧。

宇智波鼬默默的垂眸看著拉著自己手腕修長的手,想著把他剁下來後回木葉讓五代目接上的提議是否可行。

可惜,還沒等他琢磨完畢,阿飛又出來找存在感。也是那一次,讓他第一次清晰的知道了,什麽事發怒的野獸。

少年把他溫潤的外表破開,露出讓人顫栗的獠牙,黑暗血腥,只是那雙湛藍被赤紅代替的眸子卻又給人一種妖冶的感覺,被暴虐的火紅包裹住的少年挺拔的身影,那個畫面沖擊感十足,宇智波鼬隱藏在寬大的袖子的手緊緊的攥起,嘴角越發的抿緊,克制著跳動異常的心跳。

“哥,為你自己活一次吧。”佐助輕如耳語的聲音從耳畔略過,跳動異常的心臟驀地從高處狠狠的落下,有失落,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氣的感覺,像是把背上沈重的包裹扔下一般。

擡眸看向遠方仰頭眺望天空的少年,黑玉的瞳孔中閃過一抹讓人不易察覺的光彩。

所以,當少年面帶委屈的投入他的懷抱時,他沒有拒絕,而是遲疑的擡起手,放在他的背上,輕輕的拍了幾下作為安慰。看著少年驚喜的容顏,宇智波鼬也不由的勾了勾唇角,感覺還不錯。

對於情感,宇智波鼬無疑是被動的,當他察覺到自己的心意時,發現這個少年早就張開了一張看不見的大網,悄無聲息的融入到自己的範圍,他不在乎等待的時間,在乎的只是結果,就像潛伏在暗處的蜘蛛,等待獵物踏進自己所編織的網內,等到發覺時,已經退無可退。

即便如此——宇智波鼬望著少年眼中流淌而過的狡黠光彩,不在控制自己的情感,擡手按住少年的後腦壓向自己,用盡全身的力氣,第一次,回吻,這也是,他的回應。

他與少年從相識到情定,這幾年他們很少見面,但每次見面這個狡猾的少年都會在他心裏留下一個足以讓他很難忘記的印記,一次兩次,久而久之,這抹印記由淡轉濃,直到濃烈的滲入自己的血液靈魂,致死都無法抹去,真是——相當的狡猾!

繁華冗鬧的木葉街道,宇智波鼬擡頭望向火影巖的最後一個顏相,點漆的眸子裏滿是溫情,當年那個想要成為稱霸忍界胡作非為的強盜為夢想的少年此刻已經是揚名忍界被人信賴的火影了,果真是應了他那句話,世事無常。

兒時的夢想與此刻的他真的是背道而馳了。

手指間穿插|進溫暖的體溫,十指交叉握緊“看什麽呢?”

宇智波鼬收回遠眺的目光,溫和的挑起唇角“再想……某人想要當強盜的宣言。”

身邊的人笑容一滯,隨即瞇著眼睛笑的不懷好意“媳婦,你說,我跟我愛羅聯盟一起去把其他幾個國家搶了怎麽樣?”

————“……”

“媳婦?怎麽不說話了~”

拉著某人往家走“洗洗睡吧。”

無論時間如何變遷,那個藏在他心底與他攜手一生的少年,永遠也不會改變,漩渦鳴人,一生相伴,至死不渝。

作者有話要說:旗木卡卡西,不愧於天才之名的男人。

他的那些事跡讓很多人嘖嘖稱奇也讓很多人為之感嘆,不愧是天才忍者。只是這天才的背後,有著太多不為人知的艱辛和痛苦。

父親的死亡,同伴恩師接連去世,種種的傷痛讓這個男人從死板,到醒悟同伴的重要再到最後用慵懶頹

廢無所謂的假面遮蓋他內心所有的傷痛。

在卡卡西的成長道路上,宇智波帶土這個名字有著濃墨重彩的一筆。

在父親經受不住村裏的流言自裁後,年幼的卡卡西死板的把忍者守則刻在腦海裏,任務重於一切,因為,他不想重覆父親的錯誤。也許那個時候,在他的心裏,高大崇拜的父親已然是個失敗者。

只是在琳被捉走的時候,宇智波帶土,那個宇智波家的吊車尾用無比鄭重的言語告訴他,旗木白牙是真正的英雄!忍者守則固然重要,但是不珍惜同伴的人,堪比廢物!

猶如驚雷一般的話語,狠狠的敲醒了他。然而,這之後,他面對的是好友的死亡,背負起同伴所期望的未來。

十幾年如一日的懷念祭奠,帶土在他心目中是英雄的存在,可是在大戰的之前,那個發起戰爭準備顛覆一切的人,赫然是他心目中的英雄那個以火影為唯一目標的——帶土。

那個時候他的腦海裏是一片空白吧。驚訝已經不足以描述他的心情了,把自己從歧路的岔口拉回正途,而他卻義無反顧的走入黑暗。帶土——這一次,換我來把你拉回正途了,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也要重新喚醒昔日的摯友。

————但是,有些時候變換的太過突然,卡卡西頹然的嘆了口氣,合上手裏一直沒有翻頁的最新一版的親熱天堂升級版,看向床上插滿各種管子,一直沈睡不醒的帶土,什麽時候才能醒過來啊……

大戰已經過去一段時間,木葉此刻欣欣向榮,鳴人繼任六代火影後,那些年輕一輩的忍者已然是現在這個世界的主角,異常的活躍,這是新的起點新的開始,未來,總是讓人期待。

當初佐助在五影面前把帶土交給鳴人,那個時候卡卡西明顯是松了口氣的,萬物有因必有果,琳被霧忍抓走做成人柱力,不忍傷害村子,撞向他的千鳥,那個時候他無意識的讓寫輪眼進化,失去意識,在那之後晚了一步的帶土親眼目睹了琳的死亡,繼而對這個世界失望,想要推翻重造,創造一個有琳存在的新世界。

鳴人說,那個叫琳的女孩,是帶土的執念。

執念……嗎。真是——卡卡西擡手摸了摸左眼的傷疤,人類,真是覆雜的生物啊。

以前卡卡西是習慣性的去慰靈碑,而今,則是習慣性的去醫院,看看帶土是否清醒,當然,另一個原因,當然是升為醫療部長的櫻姑娘咯,心照不宣嘛。

這天卡卡西任務後,一如往常的前往醫院,走到帶土所在的病房拐角處,就聽見一聲咚的重物落地的響聲,緊接著,櫻姑娘滿含怒氣的聲音傳來“老娘是春野櫻!不是琳啊混蛋!你要我說多少遍啊!別以為你是病號老娘就不敢扁你啊!”

卡卡西腳步一頓,好幾個醫院的護士們接連不斷的從那個病房跑出來,臉上都是驚嚇,那一個個小臉白的,但是那有些怕怕的表情總又糾結的含有些許的崇拜。

“不,不愧是部長!一拳就轟碎了床哎!”

“雖說部長的怪力看起來很可怕,但,但是……好帥的樣子。”

“決定了!我要把部長作為我的目標!”

於是,木葉的姑娘們你們的未來是要在暴力女的道路上狂奔了嗎?木葉的單身漢子們會哭死的啊!!

卡卡西黑線的看著一個個的小姑娘們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從身邊跑過,但遺留下的那些讚美……呃,算是讚美吧。那些讚美的語句就覺得肋骨隱隱作痛啊有木有!

“琳……你為什麽不認識我了!”卡卡西走到門口,看見的景象就是一身病號服臉頰被揍腫了的可憐兮兮的帶土,拉著櫻姑娘的袖子眼淚汪汪的瞅著她。

而櫻姑娘……漂亮的祖母綠的眸子裏熊熊的火光,小粉拳緊緊的攥著,額頭布滿了十字號,咬牙切齒的瞪著被修理的慘不忍睹的帶土,周圍的布景則是粉碎了一地的床鋪碎片……

掛在卡卡西額角的汗珠,刷的一下又大了一圈,面罩下的嘴角抽個不停……“啊……那個……”

還沒等卡卡西說完,帶土眼睛登時亮了好幾度,攥著櫻姑娘的袖子不撒手,就怕一松手櫻姑娘不見了,另一只手沖卡卡西擺個不停嘴裏還焦急的喊道“卡卡西!快來!琳他不認識我了!!”

卡卡西“……”

咚!櫻姑娘對著帶土的腦袋又是一拳“琳你妹啊!”媽蛋的,再認錯人,信不信我給你揍成白癡啊豈可修!

“阿諾……帶土啊,這位是小櫻,不是琳,還有……”卡卡西上前一步把櫻姑娘拽到自己身邊,順便拍掉拉著櫻姑娘袖子不撒手的帶土的破爪子,一字一頓的說道“小櫻她是我的未婚妻!”

被拽到身邊的小櫻聽見卡卡西說的未婚妻三個字,錯愕的楞了一下,下意識的看向卡卡西,發現他的眼中滿是鄭重,還有絲絲的不爽,臉頰驀地紅了,擡手在他腰上溫柔的摸了一下,疼的卡卡西臉色一變,青了吧!絕對青了吧!!

“哎呀,我怎麽不記得卡卡西老師有向小櫻求過婚啊?未婚妻什麽的,咱不承認喲~”鳴人笑瞇瞇的出現在門口。

“鳴人!少給我添亂!”卡卡西怒瞪,這不是還沒找到機會求婚呢麽!

鳴人聳聳肩膀,慢條斯理的走進來,在帶土面前站定,剛要開口打個招呼神馬的,帶土就擡起頭跟鳴人來了個對眼,你看我,我看你的……鳴人對帶土慘不忍睹的臉,嘴角微妙的抽了一下,看樣子小櫻的力道掌握的更精準了,完全沒傷到根本,青青紫紫的全都是皮肉傷哎!

帶土則是眼睛眨都不眨的看著鳴人好半天,然後……眼圈,慢慢的,慢慢的紅了,眼淚溢滿眼眶,劈裏啪啦的掉了下來,再再之後……

“哇!嗚嗚嗚嗚,水門三三!!琳,琳她不認識我不說,她竟然還要嫁給卡卡西!!我還沒有來得及告白啊!!!哇哇!!!”驚天動地一聲吼,抱著鳴人的腰,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啊,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給小爺打住吧!

鳴人被帶土一句水門老師給弄的有點蒙,然後一不小心就被抱住了腰,被帶土抹了一把的眼淚鼻涕啥的——一腳把掛在腰上哭的肝腸寸斷的帶土給踹一邊去,快速的把身上的袍子脫下扔到一邊“我說這是個什麽情況啊?水門老師?琳?卡卡西老師,他不會是被你砸傻了吧?”

“身體各項機能已經開始恢覆正常,我可以保證他已經康覆,再修養一陣子又可以去發動忍者大戰了。”櫻姑娘抱著手臂涼涼的說道。瞟了一眼那邊蹲在地上種蘑菇畫圈圈詛咒卡卡西上廁所沒有手紙的帶土,帶著一絲幸災樂禍“至於其他的……”意味深長的一笑“看起來像是智商退化。”

噗——夠犀利。

鳴人摸了摸下巴,智商退化?其實是記憶絮亂了吧?!

“卡卡西!我要跟你決鬥!!”帶土一手叉腰一手支著卡卡西一副大義淩然的蠢樣子“琳絕對不要嫁給你這個死魚眼的家夥!!”

忍無可忍的卡卡西把從不離手的小黃書給甩了出去,啪的一下正中帶土的腦門“你給我閉嘴,白癡!”

帶土終於康覆了!可喜可賀——

個頭啊!!木葉開始了雞飛狗跳般的生活已經開啟了好嗎?!

每天都能看見醫療部長,春野櫻把手捧玫瑰花的某人從醫院給揍飛,順便還有某人的那句“我是不會放棄的!琳!”

每天都能看見,某人把卡卡西堵在門口“卡卡西!跟我決鬥吧!我是不會把琳讓給你的!!”在阿凱師徒淚流滿面大叫著這就是青春啊的背景下,卡卡西目不斜視的走過某人的身邊,連眼神都欠奉,某人舉著大拇指石化……

每天都能看見,某人在鳴人的辦公桌前哭的超級委屈“嚶嚶嚶,水門三三,我又失戀了……”

鳴人仰頭望天,媳婦啊,為什麽你要跟佐助出任務呢?!好想你啊有木有!!

啊……真是有活力哎。

木葉丸低頭看看摔成一團的帶土,擡頭沖天翻了個白眼,這個蠢貨真的是發動忍者大戰把大陸忍者刷的團團轉的人嗎?蠢死了好不好!

早已拋棄兩個沖天辮變成一個沖天馬尾越來越往彪悍女生方向狂奔而去的萌黃嫌棄的踢踢被自家老師揍成豬頭的某人“這家夥抗擊打能力真高,典型的人肉沙包”說著手搭涼棚的看看醫院的三樓某個破碎的窗戶“還是讓卡卡西師公趕緊把老師娶回家比較省事。”

“準師公都準了好幾年了他好像一點都不著急。”烏冬一本正經的推推眼鏡,褪去了兒時流鼻涕蠢呆的表情此刻的烏冬越來越有學術面癱的趨勢了。

“難怪單身了二十來年,老師到底看上他哪點了啊,真是搞不懂”萌黃少女毒舌了。

他們三個人被鳴人收為弟子,但最對他胃口的還是木葉丸,正好剩下兩個萌黃被小櫻看重瓜分一個,剩下一個烏冬,佐助不爽的打量一番,不情願的領走了。

都說跟人學誰,萌黃越來越暴力,烏冬面癱越來越嚴重,木葉丸……把鳴人那吊兒郎當滿不在乎的性格學了個十成十,這三熊孩子頗有師風!木葉丸拎起帶土往肩上一抗一邊嘴裏說著什麽蠢師公不給力啥的,一邊準備找個地方把帶土給塞進去讓他消停會。

小櫻有些奇怪,今天那個蠢帶土竟然沒來煩她,當然只是奇怪了一些,心裏倒是松了一口氣,想到卡卡西不爽的把玫瑰花扔進垃圾桶的畫面嘴角不由的輕翹,心情頗為愉悅的換上白色的大衣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算起來她跟卡卡西到現在已經有好幾年了,爸爸媽媽也不止一次的說那個老牛吃嫩草的家夥為什麽還沒有表示,姑娘大了,該結婚了!

小櫻面上不在乎,但心裏還是有些期待。期待歸期待,她了解自家男人那悶騷的性子,表面一副頹廢大叔整天小黃書不離手,但骨子裏比誰都害羞吧。身為一名頗有盛名的女忍者之一,櫻姑娘這些年的經歷造就了她彪悍的性格,還有在小夥伴鳴人的影響下還多了一些不為人知的詭異心思。

她跟佐助鳴人從小一塊長大成為同伴並肩戰鬥,可她知道,她跟佐助是受鳴人影響最大的,兒時那些天真的想法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唄鳴人越帶越歪。

佐助現在除了印在骨血裏那宇智波的高傲冷然,銳利如劍鋒的行事風格外,還有這狡詐不按常理出牌的一面。

誰能想到大名鼎鼎的宇智波佐助會無恥到光明正大的領著一幫子根忍把從火之國撤離的商隊搶的連個銅板都沒留給人家一個呢?!

搶完之後還冠冕堂皇的給個理由——在火之國經商了多年連一個銅板的稅都沒交就想這麽拍拍屁股走人,天底下哪有那麽好的事啊!當然這些物資到手後,佐助很貼心的分了大半送往火之國大名處,美名其曰,送還追剿回來某些黑心商人偷漏掉的稅錢。

且不提這對潛伏在火之國屬於某國間諜背後的那人臉色如何,總之,火之國大名與木葉村是心照不宣,笑而不語了。

小櫻默默的撫了撫額角,就連佐助這個家夥都這樣了,何況是她呢!擡頭望天,那天卡卡西一句未婚妻心裏有點小害羞小激動之後那家夥竟然沒有後續了!磨牙……你妹的,就不能快點來個求婚麽!老娘的耳朵都快被老爸老媽給磨出繭子了!

小櫻眼中燃起一抹小火苗咬了個半天牙,噌的一下站起身,直奔火影樓。

火影辦公室內,鳴人八爪魚似的抱住好幾天未見的媳婦笑的那叫一個美,佐助則是對鳴人各種鄙視,把任務報告往他桌子上一扔,翹著二郎腿往沙發那一坐,自顧自的倒茶,不去看那對蠢夫夫。

就在這時,櫻姑娘一腳踹開門,臉色不佳的走了進來,直奔鳴人面前,啪的一拍桌子“鳴人,決定了,老娘要搶人!”

——————搶—搶人?!

“搶哪位?卡卡西老師?”

“不是他還有誰?!那個蠢貨,老娘都等了幾年了!連個表示都沒有!難不成要老娘去跟他求婚嗎?!做夢去吧!”櫻姑娘也不知道怎麽了,突然間冒出的一股火,求個屁婚,老娘要直接搶人入洞房!

佐助端著茶杯老自在的喝茶,眉尾微挑“卡卡西大概兩個小時左右會到達木葉。”

被鳴人死抱著腰的宇智波鼬,沈默一會,默默的把桌子上的盒子遞給小櫻。

“這是什麽?”小櫻疑惑的接過,打開一看,是一套純黑,做工華麗的衣服。

本來是要送給鳴人的,這家夥從小的夢想不就是做個偉大的強盜麽?看樣子他這輩子是實現不了了,不過宇智波鼬在街上看到一家店的櫥窗展示這套純黑的衣服,很符合強盜的氣質,踟躇了一下,就買了下來……默默紅了耳朵,角色扮演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鳴人瞟了一眼自家媳婦紅紅的耳根,眼波流轉,靠近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宇智波鼬的眸子悄無聲息的暗了暗,摟在鳴人腰間的手不著痕跡的掐了一下,鳴人嘴角一僵,覺得有點腿軟,有種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的坑爹趕腳。

這倆夫夫不著痕跡的調。情,那邊櫻姑娘已經抱著這套衣服兩眼放光,笑的陰風陣陣了。

不對勁!!任務歸途中的卡卡西忽然感覺到一陣陣的陰風,後脖頸總是冒著一股股的涼氣而且——眼皮怎麽總是跳個不停啊!鳴人說什麽左眼跳財右眼跳災……卡卡西死魚眼望天,兩個眼皮一起跳是腫麽回事?

默默的嘆了口氣,他還是趕緊回家去找親親小女友安慰安慰吧,順便求個婚啥的。正幻想著收到玫瑰花戒指的小櫻是怎樣嬌羞的時候,卡卡西眼神猛的一變,幾個翻身躲過直沖自己面門的箭枝,跳下來站定,瞄了一眼咄進樹幹尾部還晃悠的箭枝,抹了把腦門的汗珠,嘴角抽了抽,果然不能走神,簡直是作死。

“什麽人!”

話音剛落,百十來只手裏劍從四面八方襲來,同時而來的還有幾條黑影,看那只能見到的虛影就知道這些人的實力很強,卡卡西心底不由的一沈,這些是什麽人?他們頭上沒有護額,全身都被黑衣包裹,可是進攻方式卻跟忍者如出一轍,是浪忍?還是叛忍?

卡卡西眼神銳利,護額早已掀開,一紅一黑的眸子中閃爍著冰冷的光點,躲閃著他們的攻擊。

盡管卡卡西的實力在大陸排得上名號,可蟻多咬死象,敵人人數眾多不說還各個都是強者,幾個回合下來,他連對方的弱點都沒有察覺到。更不秒的是,這些敵人好像對他的進攻方式很了解,總會在他出手之前搶先攻擊,完全不給他機會。

不妙啊……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卡卡西覺得自己的動作越來越遲緩了,眼前似乎出現了虛影……恍惚間,卡卡西覺得後背升起一股涼意,還未等他轉身,就覺得後頸一疼,緊接著便失去了知覺。

黑衣人接住失去意識的卡卡西往肩膀上一抗,對其他人打了個手勢,嗖嗖幾下消失在樹林間。

“越看越不協調啊,卡卡西老師的面罩簡直不科學好嗎?!竟然摘不下去餵!卡卡西老師和小櫻接吻的時候難道也帶著面罩嗎?那豈不是小櫻的初吻不是給卡卡西老師而是面罩?!”井野在與卡卡西的面罩奮鬥了將近一個小時後終於崩潰的抱頭大喊了。

“噗……這種理論,忽然覺得卡卡西老師的面罩君好幸運哎。”鳴人噴笑,不知道卡卡西聽到井野的理論會不會想要把他的面罩燒成灰洩憤啊。

佐助翻翻眼皮“幻術好嗎?不過我覺得扯面罩這種事還是交給小櫻比較好。”

說著從裝著白無垢的盒子裏拽出一塊白色的手帕,從刃具包中抽出一截細鐵絲截成兩斷,手指變換,兩截小鐵絲變成了花朵狀的小鉤子,從手帕的兩端穿過去固定住,然後一邊一個勾在被梳起來的頭發裏隱藏起來,站定,左看右看,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怎麽樣,不錯吧”

回應他的是小夥伴們豎起的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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